Mok

脑子有洞,文风猎奇, 男神五只手都数不过来,热情只能持续三天,重度拖延症,懒癌没救了_(:з」∠)_

【Fantasy】Chapter01.云层之下

【Fantasy】Chapter01.云层之下

#主角性别成谜系列# 

#原谅作者一生放荡不羁脑洞大#

#请问这都是些什么#

#作者你tm一本正经的在瞎说点什么胡话#

 

——He stood behind me and said to me,“What’s your feeling?”

我从高空坠落,直直的掉下这一片墨蓝色的大海里。

溅起漫天水花。

冰凉的海水将我淹没,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在墨蓝的水里摆动四肢,企图游上海面。肺里火辣辣的疼,我张大嘴巴,无数气泡从口中升腾而上,腥咸的海水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嘴巴,我猝不及防的闭上嘴,含着那一口咸咸的海水,硬是克制住本能的咳嗽。

这一举动耗费了大量的氧气,我不得不尽量放轻动作,以至于节省体力的和珍贵的氧气。

我睁着眼,任由冰寒的海水刺痛着我的眼睛,绝望的注视着海面上那一点模糊的微光。

从四肢上传来酸麻的胀痛感,深海的压强死命的挤压着我的身体,我缓缓的坠入万丈海底。

在彻彻底底的窒息之前,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什么据说人死亡前能够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的鬼话。

现在看来,的确是鬼话,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回忆起任何东西。

倒是这个不知名的大海里,居然一条鱼或者珊瑚都没有。

身体越来越麻木,我的思维却奇异的越来越灵活。

都马上要去见阎王了,竟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

我嘲笑着自己。

“蠢货。”

昏迷前一秒,有人冷冷的说。

那两个字似乎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像厚重的钟身被人大力敲动,袅袅不断的在脑袋里回荡,生生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腰被人粗鲁的挽住,停顿了大约一秒钟,我整个人像是被装上了炮弹一样飞速上升,海水激烈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漫天的气泡从我背后冒出,却赶不上我被提拉的速度,我抑制不住的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腥咸的海水。 

和坐九十度垂直过山车一样的刺激疯狂,海水刺着脸生疼,我压根不敢睁开眼睛。

这样痛苦的折磨持续有一分半钟,我终于被捞出了水面。 

失去水的压力的那一瞬间,我解脱的睁开眼睛,大口呼气。

然而下一刻我惊恐的发现,上升的速度并没有停止,我距离水面的高度越来越大,仍然在向上空飞。

“啊啊啊——!”我恐惧的大喊,“救命!停下来!该死!”

上升的速度并没有因为我口不择言的怒骂而有丝毫停滞,仍然我行我素的上升着。

“该死!什么东西!!!”我动弹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咒骂起了作用,这疯狂的速度在达到一个定值的时候忽然下降,在空中骤然转弯,沿着海岸飞去。

艰难的扭过头去,我这才发现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除了偶有微澜的墨蓝色大海,周围是连绵不绝的悬崖绝壁,悬崖再往里走一点,是一片黑沉的森林,隐约有乌鸦的嚎叫,荒无人烟。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恍惚的想,拼命的从脑子里找出关于掉入大海之前的记忆。

毫无所获。

拉着我的速度却不会因为我涣散的思维而有丝毫的减慢,在到达悬崖上方的时候那股力道一个俯冲,险而又险的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地方忽然一松,我直直的掉在了悬崖峭壁上,摔了个鼻青脸肿,痛得我龇牙咧嘴。 

我坚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寒风中打了个颤,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我好整以暇的在悬崖尖尖上盘腿坐下,粗神经的坐着看向遥远的天空。

那是一片凝重的灰黑色,厚重的浮云裹着整个天空,遮住了所有的光线,空气都是冷寂的,闻起来凉丝丝的,透着股海水的咸味。

整个世界都是灰败的惨淡,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海水潮涨拍打岸边的声音。

唯有天边尽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点点细小的熹光。

而那熹光之下,远处的陆地上,却是漫天血色。 

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难过。 

“好看吗?”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我下了一跳,差点重蹈覆辙掉下悬崖。 

我整了整坐姿,才回过头。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我的手离他的皮靴不足三厘米。

他的皮靴干净整洁,裤脚整整齐齐的塞进靴子里,双手都插入风衣口袋里,宽大的黑色风衣一直垂到膝盖,风衣的边角上绣着我看不懂的花纹,莫名的贵气。风衣里是他穿着的白衬衫,扣子禁欲的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他的下巴弧度完美,白皙细腻。 

“什……什么?”我语无伦次,实在没有料到这里居然有人,脑子实实在在的当机了一会儿,“啊,还好吧。”

那个人静静的站着,抬着头眺望远方,“什么感觉?”

“感觉?”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恩……好安静诶。”

“安静?”对方语气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啊,”我小鸡啄米的不停点头,“好安静,这是哪里啊?”

那人似乎是不屑笑了笑,他蹲下来,和我的视线持平。

我被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惊艳了一瞬,听到他的声音好像从天边传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说真话。”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跳,不知怎么心里涌上一股气,张嘴就想反驳他。 

他那双水墨一般的眼睛好像能预知一样,不等我开口,一脚把我揣下了悬崖。

我从高高的悬崖上跌落,来不及开口大骂,熟悉的窒息感一下子扼住了我的喉咙。

冰凉的海水将我淹没,在漫过我的眼睛的那一刻,我透过沁凉的海水凝望着悬崖上那个模糊的影子。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是那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的时代,我也曾经做过相同的动作。

我张开嘴,不顾海水涌进嘴巴,气泡遮蔽视线,张张合合对他的影子说了一个词:

“Lonely.”

比身体上的窒息感更加痛苦的,

是心脏上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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