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k

脑子有洞,文风猎奇, 男神五只手都数不过来,热情只能持续三天,重度拖延症,懒癌没救了_(:з」∠)_

【男神x你】大姨妈(x

【男神x你】系列之大姨妈(x

 

NOTICE!

注意注意!以下是防雷手册,请务必观看。

#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系列#

 

作者有病!作者有病!作者有病!

OOC!OOC!OOC!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私设如山!

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文笔!小学生文笔!

一点都不萌!

 

苏力不够,只能给你们吃一点不怎么好吃的糖了QUQ

 

让男神帮你们揉肚子yooooooooooooo~

 

 这次先带小周黄少乐乐大孙老韩一起玩~

枪王我是你的脑缠粉!剑圣我要给你生猴子!乐乐给我揪你的小辫子嘛quq

以及大孙老韩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写到你们我就不自觉地跪了_(:з」∠)_

*****

 

设定:你大姨妈来了。

 

**

Part01.周泽楷:

 

当你捂着小腹一脸惨白,看上去好像被强行施加了石化DEBUFF中枪栽倒在床上的时候,你家的亲亲——枪王大大手足无措的蹲在你面前。

 

“……Shit!”你从牙缝里飘出这个单词,痛的把自己紧紧地蜷成一团。

 

而周泽楷顶着一张全联盟最英俊的脸,小心翼翼地把他修长漂亮的手覆在你的手上,轻轻地把你抱在怀里。

 

“揉,不痛……”枪王在你耳边轻轻地说,动作轻柔的揉了揉你的小腹。

 

周泽楷的手温温热热的,揉在你冰冷的小腹上特别舒服。

 

你差点被感动的哭了出来,泪眼汪汪的看着你家帅气的不要不要的男票,顿时觉得痛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周周……小周……泽楷……阿楷……枪王大大……呜呜呜……呆毛大大……老公……QUQ”你松了手,抱着男票的脖颈,死命的在他白皙的颈窝里蹭来蹭去撒着娇。

 

周泽楷脸上虽然依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他乌黑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柔和到不行。

 

“……恩。”周泽楷应着你,声音低低的,好听到你觉得耳朵都要酥了。

 

你抱着联盟最帅的枪王,觉得小腹也不怎么痛了,于是你心里暗搓搓的冒出来一点阴暗的小心思。

 

你用力的在周泽楷看不到的身后掐了掐手臂,憋出一泡眼泪,梨花带雨的看着英俊的男票,“枪王大大……我好痛哦……要痛死了怎么办QAQ”

 

你的小尾音有点颤,特地的上扬。

 

果然,周泽楷顿时更担心了,“……?”

 

你看到男票漂亮的黑溜溜的眼睛,有点小心虚,但是想到等下的福利,顿时把良心丢掉了。

 

你在枪王暖暖的怀抱里蹭了蹭,不要脸的开口了,“大大,你亲我一口,亲我一下我就不痛啦……”

 

你睁着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周泽楷,一脸的‘快来亲快来亲’的表情。

 

你家男票的表情有一刻的茫然,紧接着他恍然大悟一脸无奈的看着你。

 

“……”周泽楷。

 

枪王大大的呆毛英俊的晃了两下,然后凑近了你。

 

周泽楷的唇颜色很淡,和他的手一样,温温热热,湿湿软软的。

 

他亲你的时候,动作很轻很柔,你看到他黑曜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着窗外温柔的阳光,清澈透亮。

 

 

Part02.黄少天: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昨天晚上我没让你吃冰棍是不是自己偷偷吃啦?看吧看吧看吧现在知道错了吧肚子是不是很痛啊?要不要本剑圣来帮你揉一揉来吧来吧来吧本剑圣的技术可是超好的哦揉一揉肚子就不痛了乖啊媳妇儿你这样我也是很心痛的让本剑圣来帮你揉一揉吧……”

 

你身残志坚的把被子盖在了头上,用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表达了你一点都不想看到你家喋喋不休的小剑圣的心情。

 

黄少天看到你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床上,全身上下除了脸之外全都埋进了被子里不理他,有点小委屈。

 

“媳妇儿……”他委委屈屈的叫了你一声,难得的没有在说一大堆废话。

 

你无力地撑开眼皮,看到黄少天放大的俊脸凑在你面前,黑漆漆的眼睛心疼的看着你。

 

你被他湿漉漉的小眼神看的心都软了,想和以往一样摸摸他的头,刚动动手就被小腹一阵针扎般的刺痛阻止了。

 

你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手紧紧地捂着小腹。

 

“媳妇儿你到底怎么了?肚子痛嘛?我帮你揉一揉吧!别担心我的手艺真的很好的!”黄少天被你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坐在了床上一把把你连人带被子搂进了怀里。

 

“少天……”你靠在黄少天怀里,稍稍心安,好像又有了点力量,向着你家男票倒苦水,“少天我痛……”

 

“那我帮你揉一揉?揉一揉吧我帮你揉一揉好不好……”黄少天再次提议。

 

你迟疑了一下,在黄少天期待的小眼神里妥协了。

 

得到准许的黄少天眼睛亮了一下,难得十分小心的把手伸进被子里放在你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起来。

 

“媳妇儿媳妇儿媳妇儿你好凉哦……”黄少天小声嘟囔,他有些担心的看着你,“媳妇儿你到底怎么了嘛?是不是昨天真的没有好好听我的话吃了冰棍啊?”

 

你噘着嘴,觉得自己在男票心里难道就是一个会不听话偷偷吃冰棍的形象嘛。

 

你有点小心塞,闷闷的回答他,“痛经啦……”

 

“……”放在你小腹上的手僵住了,黄少天低着头看着你,“媳妇儿你说什么?痛经!媳妇儿你怎么痛经啊怎么才告诉我不对为什么我想在才知道媳妇儿那你以前不是好难过啊诶呀还好现在媳妇儿你有了本剑圣从此以后你痛经的时候本剑圣会帮你揉哒揉一揉你就不会痛了不过媳妇儿你居然痛经以后我肯定要好好监督你不能让你乱吃东西啦这么一想是不是对我很感动啊……”

 

小腹上的手僵了一下之后很快回复了动作,继续帮你舒缓着疼痛。

 

你享受着黄少天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服务,在黄少天一大堆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垃圾话里发散着思维。

 

黄烦烦的按摩技术确实挺好的,你想,如果没有那一大堆快要具象化的文字泡就好了。

 

Part03.张佳乐

 

你冷静的捂着肚子,两条腿屈起,像是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除了冰凉的体温,以及你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现在正在痛经。

 

当然,你这幅凡人快来跪舔我霸气侧漏的样子骗的了别人但是骗不了你家的亲亲男票的。

 

张佳乐一回家几乎是瞬间发现了在沙发上装深沉的你的不对劲。

 

因为往常你都是快乐的扑上来窝在他怀里揪他帅气的小辫子的。

 

“媳妇儿!你怎么啦?”乐乐登登登跑到你面前。

 

“……”你特别高贵冷艳的看了帅帅的男票一眼,每到痛经你的性格就会变得特别狂躁,什么都不想说,于是你冷冷的朝他说了一个字,“疼。”

 

“哪里疼?”张佳乐紧张的看着你。

 

“这。”你稍微动了动手指,示意是自己的小腹。

 

乐乐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他默默地红了耳根,期期艾艾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媳妇儿……要不要喝红糖水啊……我帮你煮。”

 

你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诡异的觉得有点萌,但是一想到红糖水甜腻腻的怪味就有点心塞。

 

于是你更冷:“不。”

 

乐乐不死心,“媳妇儿我煮的挺好喝的。你尝尝吧?喝了会舒服点的。”

 

你看着乐乐期待到不行,跃跃欲试的样子,觉得他可能把你当做了什么试验品,于是你更心塞了,“滚。”

 

乐乐一下子蔫了,除了会煮红糖水意外以外什么也不会做的他闷闷不乐坐在你旁边,小眼神时不时的偷偷瞟向你捂得紧紧的小腹。

 

你的视线不自觉的转移到乐乐同样蔫巴巴的小辫子上,心里有点痒。

 

于是你对乐乐说:“来。”

 

张佳乐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几个瓦,蹭到你旁边。

 

你扑进了乐乐的怀里,将自己冰冰冷冷的手塞进他暖和的衣袖,像个八爪鱼一样巴在乐乐身上。

 

乐乐反应很快的搂住了你,“媳妇儿你好冷哦我帮你暖暖。”

 

你心满意足的窝在男票的怀里,余光撇到乐乐又变得帅气的小辫子,用手抓住,轻轻地,揪。

 

乐乐无奈的小声抱怨了几句,紧接着紧紧的搂住你。

 

Part04.孙哲平

 

“大孙~~”你软着调子喊着自家男票,委屈的揉着自己抽痛的小腹。

 

“怎么了?”大孙走过来。

 

“我痛经啦……好痛QUQ”你对着大孙撒娇。

 

大孙抱着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冷静的打了个电话,“喂,助理?帮我每个牌子的卫生巾都买十包封箱用车子运过来,顺便去最好的饭店订购一杯红糖水。”

 

你,目瞪口呆。

 

Part05.韩文清

 

你正想和自家男票撒娇卖萌求抚慰你被痛经弄得过于疲惫的心,但是在你家男票进门的那一刻,看着他过于严肃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你条件反射的跪在他面前双手高举呈上钱包。

 

“……”韩文清。


双向暗恋梗来一发

#双向暗恋#

#画风猎奇向#

#送给亲爱的#

温柔攻x二货受

Chapter only one.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无非是你喜欢的那个人,刚刚好,也喜欢你。

 

【豆浆】

时间:现在

今天是星期六。

天色灰蒙蒙的,下着小雪。

方启站在这个角落里冷的直跺脚。

大雪飘飘的冬季,方启已经是第二十一次站在这里,踩着厚厚的一层积雪,方启用冻僵得手摩擦着耳朵,龇牙咧嘴的活动着身体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 

他按紧了头上的帽子,抽空瞅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快了。

他对自己说。

方启盯着特别在手表上标记出来的印记,嘴里呼出的气体在空气中形成一道笔直的白雾。

尽管这件事方启已经做过二十一遍了,但他依然很紧张,害怕多一秒或者少一秒都不能让他遇见那个人。

手表上的指针恰好指到了标记处,方启在心里给自己壮壮胆,昂首挺胸的走出小巷子,拐过一个弯,过了一条马路,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精准的在七点钟踏进了这家卖豆浆包子的店铺,误差不超过两秒。

“小方你来了!还是这么准时!”卖包子的阿姨和善的朝方启笑了笑。

方启对她回笑,要了三个流沙包和一杯豆浆之后按照老位置坐在了门口靠窗的地方。

这个位置十分巧妙,抬头就可以看到进门的客人,光线刚好。

方启咬着豆浆的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滚烫的豆浆。他漫不经心的吃着早餐,视线的余光却悄悄的在门口盘旋。

他又看了一下二十一天前买的手表。

还有一分钟。

他眨了眨眼,心里兴奋的要命,一不小心喝了一大口豆浆。

热辣感立刻吞没了舌头,他猛地仰起头,张开嘴巴呼着店内的冷空气降低嘴里的温度。

烫烫烫烫烫……!

方启难受的捂着嘴,那口豆浆烫的咽不下,只好含在嘴里,痛出了泪花。

就在这个时候,玻璃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高个子的青年。 

方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喉咙一咽,把那口烫得要死的豆浆吞了下去。 

Wtf!被看到了!

方启现在脑子里欲哭无泪的刷屏这三个字母。

“好烫……”他忍不住小声的抱怨了一声。

前面刚好买完包子的青年闻言回过头,看到他这幅烫的脸都红扑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早上好。”青年把包子放在了桌子上,撑着脑袋看着方启。

方启眨了眨眼,抬起头看了身前帅的要命的青年,眼神有些闪烁,声音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早上好。”

他现在有些庆幸自己脸刚才被烫红了,不然现在被男神这么看着自己肯定会脸红。

青年深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方启,卷长的睫毛翘起,浅色唇瓣好心情的勾起,“你被豆浆烫到了?”

“啊?哦!哈哈,我只是不小心啦……”方启有些尴尬的挠头。

“现在还痛吗?”青年问。

方启闻言下意识的卷了卷舌头,结巴的说,“不痛不痛……”

“不痛?”青年微微侧头,忽然拉近了与方启之间的距离,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方启烫得通红的嘴唇。

方启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脏不争气的砰砰跳。

青年慢慢的,用修长而秀美的手轻轻摸了摸方启的唇。

刺痛的唇上传来一抹清凉舒适的触感,方启脑子空白一片,只能呆呆的看着对方动作。

“都被烫成这样了,还不痛?”青年放轻了语气,有些意味深长的在他唇上来回磨蹭。

方启已经傻掉了。

他脑子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一句话。

男神摸我了摸我了摸我了!!!

不枉我天天这么辛苦的六点起床绕了那么多条路在角落里傻站着十分钟冻成狗再过来吃包子啊!!!

 

【日记】

时间:现在 

方启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天是怎么回来的。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处于一种莫名兴奋的状态。 

他有点小可耻的想,是不是男神也有一点喜欢他呢? 

方启从书桌上拿过一个不起眼的厚本子,翻过前面满满当当记得一片的日记,在最后倒数第三页上把今天的事情用一种特别激动的语气记录了下来,还在后面用荡漾的手法画了几个浮夸的爱心。

方启的男神叫做付谦安。

人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那是不用说了,大学招生他那一系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把他往那一摆,准大半新生都被帅的晕乎乎的报了这个系。

不用说,方启也是被帅了一脸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卖了的一员。

在那一天,方启对付谦安一见钟情。

从那以后,方启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弯的。还弯的比较奇特,就对那一个特殊的人弯掉。

苦恼什么的我们都不提了,反正方启知道自己弯了以后就立下豪情壮志发誓要把全民男神泡到手。

于是他开始了一百零八式追妻(fu)计划。

每天必写一篇日记总结反思,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当然最后总是变成“每日一舔男神”“妈呀男神又帅了”“我的天男神帅的我合不拢腿”“好想亲上男神淡粉色的唇把他亲到哭”系列。

所以可喜可贺。

至今还未修成正果。

 

【承包鱼塘】

时间:二十一天前 

方启至今仍然能够记得他和痴汉一样跟在对方身后记下对方住址展开追求的第一天。

那天下着小雪,吸进鼻腔里的空气冷飕飕的,方启围了一条同室室友友情提供的绣了一只可爱的小鸭子的围巾出了门。

方启认真严肃的和室友表示就算自己冷死也不用带上这条围巾,还是留给他自己内部消化吧。

然后在室友带刀子的笑容里无奈的妥协了。

带着这一条幼稚的围巾让我去见男神,还不如让我去死。

方启想着,走到了男神楼下。

付谦安刚好走出来,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方启傻愣愣的看着对方。

付谦安疑惑的回望。

两个人傻兮兮的看着对方。

三秒后,方启回过神,内心汹涌出一种羞耻与心绪并存的感觉,立刻转过身撒腿就跑。

当然,根据主角定律,方启这个时候必定跑不到散步就摔倒。

【划掉】虽然不知道是根据哪门子的主角定律,但如果不这样这故事就没办法写下去了嘛!【划掉】

总之,方启一头磕进了冷冰冰的白雪里,好半天没起来,全程想着不如死了算了。

最后还是付谦安把他从雪里挖了出来。

方启红着一张脸,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没敢看他,一个劲的抹着脸上脏兮兮的雪水。

“恩……我有这么可怕?”付谦安不解的问。

“没有没有没有……”方启立刻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付谦安看着方启极力否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付谦安笑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眸子弯弯的,微卷的眼睫毛扫在眼帘上,淡色的唇向上勾起,整个人好看的像副浅淡的描绘高山流水,蓝天浮云的水墨画,美好的简直不像凡人。

方启被他这一笑惊艳了,糊里糊涂的不知道答应了对方什么,就被对方牵着走了。

走了有一会儿,付谦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方启走神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到了。”付谦安出声拉回方启的思绪。

“啊?到了?到什么了……?”方启眨眨眼,声音在对方无奈的眼神里越来越低。

“看你心情不好的样子,带你来喂鱼。”付谦安笑着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鱼食塞进了方启手里,调侃道,“为你承包整个鱼塘哦。”

方启还没说什么,到是周围一些小姑娘听到这句话诡异的小声尖叫。

方启自动忽略了女孩的叫声,打开包装倒出几粒鱼食扔进了还未完全冰冻的湖里。

他悄悄的用余光看了一眼身边专心扔鱼食的付谦安。

付谦安侧对着方启,黑眸专注的看着湖面,倒映着碧绿的湖水的淡淡微波,温暖的阳光浅浅的铺坠在他身体的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有小雪花悠悠扬扬不急不缓的落在他既长又卷的睫毛上,很快就化成了小水珠,柔和了视线。

付谦安的手修长而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忽隐忽现,那几粒黑色的鱼食倒在他的手上更显得他的手白皙细腻。

空气里都是安静祥和的味道。

方启内心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就是这种感觉。

方启想。

就是他了,就是这个人。

他想和这个人手牵手一起走过一辈子那么长那么长的路。

任它浮世流年,沧海桑田。

我只愿岁月静好,陪你一世长安。

 

【老套的神转折】

时间:回到现在

方启从回忆里抽出身来,将写满字的日记本放到一打书的最底层。

他伸了个懒腰,伸手在凳子边一摸,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

方启想了差不多有三分钟,终于在自己充满了付谦安的记忆里勉强找到了整片区域唯一一家超市的路。

他带够了钱,穿上鞋子出发。

按照记忆里的路线七拐八拐的走过好几条路,准备冲进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付账的方启好巧不巧的在收银台那里碰见了付谦安。

直觉告诉他,付谦安一点不漏的看到他从楼下走出来的事实。

他僵硬的看到对方危险的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向他打了个招呼。

啊,完蛋了。

方启在心里泪流满面。

被他发现自己住在离他家那么远的地方了。

方启绝望的拎起塑料袋。

要怎么向付谦安解释?

跟他说“嘿老兄我觉得你们家楼底下那家包子店比我们这一片的什么面饼店面包店米粉店蛋糕店包子店更好吃嘿!所以我不辞辛苦的绕了一大圈差不多绕了半个小区到你那边吃包子类!你问我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家旁边著名的面包店买的面包不好吃啊?啊这是因为我在你家楼底下那个包子店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啊对!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那么早去那里吃啊?啊哈哈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哦对就是你说的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哈哈哈绝对不是我喜欢你故意这么做的绝对不是啦你想太多了哈哈哈……”

……个鬼啊!

脑子稍微正常一点的都不会相信好吗?

方启踏出超市门口,一下就看到付谦安站在那等着他,面无表情。

方启背后冷汗直流,决定还是先打破沉默。

“哈哈……好巧啊。”

付谦安黑色的眸子没有了平常的笑意,冷冷的注视着他,“你住在这?”

来了。方启内心一颤,“是……是啊。”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家楼底下这么多早点摊位,你却偏偏要绕着半个小区走一圈到我家楼底下买包子?”付谦安慢条斯理的说。

“这个……呃……”方启内心捉鸡的想着对策。

“还有,”付谦安没有给方启反应时间,继续说,“如果不是那家卖包子的阿姨今天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每天起那么早站在角落里专门掐着时间去买早点等我的事。”

“你告诉我,为什么。”付谦安语气平淡的可怕。

方启沉默了。

要告诉他真相吗?

他会讨厌的吧。

方启苦涩的低下头,不敢看付谦安冷淡疏离的眼睛。

可是如果不告诉他,我们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方启这么想着,终于还是决定告诉对方真相。

“那个……”方启手指紧掐着手心,尽量声音平缓的说,“我这么做是因为……”

付谦安微微侧头,聆听着下文。

“因为……我喜欢你!”

方启眼一闭,忽然扬高了声音,“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会对你很好的!我会小心照顾你!伤心了安慰你陪你一起难过,你开心和你一起开心!别人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一定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

方启一口气把自己心里想了好几遍的话全部倒豆子一样的说了出来。

反正都要死,不如死的爽快一点!

他等着付谦安的回复,心脏如雷鼓般跳动,提得高高的。

“……”付谦安沉默了半天,缓缓的回答,“抱歉……”

方启的心一下子摔下来摔的稀巴烂。

被拒绝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不过是因为内心抱有一丝可笑的希望豁出去表白,因为自己那一点可耻的幻想希望对方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对方终究是正常人,将他那一点可怜的希望踏的粉碎。 

方启突然觉得这鬼天气好冷,冷的他浑身打颤,想哭出来。

“那……对……对不起……”方启狠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用仅有的一点尊严结结巴巴的说,“这么多天……给你带来麻烦了……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对不对!”

方启哆嗦的说完,立即转身就跑。

但是前面说了,根据(不知道哪里来的)主角定律,方启跑不过三步就会摔倒。

方启脚下一滑,狼狈的跌在雪里。

他用力的磨磨牙齿,用手撑起身子,沉默爬起来继续闷头往前走。

“等等。”付谦安的声音忽然传来。

方启脚下一顿,勉强调节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强撑着微笑回头看向那个俊美的青年。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付谦安皱了皱眉,抬起眼严肃的看着方启,慢慢的向他这个方向走,气势压得方启喘不过气来,“……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哦。”方启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知道了,对不起。”

“你不知道。”付谦安居高临下的看着方启,纯黑色的眼睛一扫往日的温柔,带着令人心惊的认真,他深深的看着方启。

被付谦安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方启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用针尖狠狠的戳了一遍,钻心的疼。

“……对不起。”方启艰涩的再说了一遍。

“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付谦安冷冷的说,“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一定要认真听。”

方启喉咙干涩的厉害,说不出话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好,你听着,”付谦安说,“我不需要你照顾我。”

“哦。”方启麻木的点点头,不明白为什么付谦安还要重复一遍。

付谦安顿了顿,接着说,“因为……你只需要每天快快乐乐的。我来照顾你。”

“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方启像是被一道雷劈中,酥麻到自己都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方启用蚊子般的声音重复。

“唉,不是叫你好好听吗。”付谦安无奈的柔和了眼睛。

他温柔的看着眼眶红了一圈的方启,上前一步轻柔的把他抱在怀里,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不重复第二遍,这次你一定要听好。”

方启觉得快冻僵的耳朵边传来酥酥麻麻的温热感,富有磁性的声音简直让他高兴到飞起。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想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喜欢。我来照顾你一辈子,不让你哭,只让你快快乐乐。”付谦安极其认真的在方启耳边呼气,“那么,你愿意吗?”

方启靠在付谦安肩膀上,呜咽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恩。”

“乖啦。”付谦安笑的眼睛弯弯的。

——END——

 

【彩蛋01.】

“你这个混蛋。”方启闷闷的说,“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拒绝我。”

“啊,因为……”付谦安抱着方启,“表白这种事就应该攻来做啊。”

 

【彩蛋02.】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方启问。

“恩……大概是你一脸懵懂的戴着小鸭子围巾看着我的时候?”付谦安有些不确定。

“为什么?”

“因为觉得你有点……太单纯?”

“想说我傻就直说……又不是我要戴的!如果不是室友威逼利诱……我才不会这么傻!”

“他为什么要你带那条围巾?”

方启想了想,说,“那天下午他女朋友想让他带,他觉得太丢脸,于是决定毁尸灭迹,但他又不舍得,只好那天下午谎称找不到让我带走了。”

 

【彩蛋03.】

“你是怎么知道我早上在那里等你的?我明明找了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啊。”

“笨蛋,你站的地方刚好是我家窗台底下!”

 

【彩蛋04.】 

“对了!”付谦安突然记起,“还有一句话没有和你说。”

“什么?”方启好奇。 

付谦安看着他,嘴角微勾。

“你是我的Destiny takes a hand*1。”

方启顿时脸红。

 

【尾声】 

One day,a man suddenly speak to another man.

——Can you guess what I love do not love you, if you guessed it, I will give you a small reward. 

——What reward? 

——You married me.

——And if I wrong?

——I married you.

 

 

*

*

*

【注解】

01. Destiny takes a hand*1——出自《Sleepless in Seattlr西雅图不眠夜》,译文是“命中注定”。

02.You married me.I married you.——你们懂得,反过来说意思当然不一样啦。一个是“你嫁给我”另一个是“我娶你”。

 

【Fantasy】Chapter02.翅膀

【Fantasy】Chapter02.翅膀

  

#这章写的非常矫情,作者也不知道在写什么,逻辑死,就是想有个人安慰一下委屈的自己#

#心情蛮难过#

#麻麻#

#一点希望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其实我也不想的,没有人想考得那么差对不对#

#作者有特别的舔伤口技巧#

 

——He looked at me,covered my eyes in tear by hand,“The birds can fly.”

——He said very light.

 

我躺在床上,再次坠入梦境。

这一次终于不是在大海边了。

我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潇洒的撑在人行道的边缘,伸长了一只脚,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

周围建起的高楼每一家每一户都熄着灯,天空中月亮被厚重的云彩遮住,只有几颗蒙蒙亮的星星闪动。

立在我身边的路灯上有一只飞蛾扑腾的飞着,昏黄的灯光洒在我的脸上,飞蛾的影子忽闪忽闪,格外漆黑。

夜里寒风吹来,我有点冷,遥望无际的漆黑夜空好像能容下我所有的任性。

我紧抿着唇,经过昨天一番离奇的经历,我已经知道我自己是在做梦,入睡之前的记忆也全部都没有忘记。 

然后,我觉得好深好深的难过快将我吞没。 

我努力地仰着头,任由眼眶酸涩、脖颈酸痛,也不肯让眼睛里的泪水流下。

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让我把记忆忘掉呢。

我想。

夜里的天空忽然响起闷闷的重雷,银白色的电蛇从中穿梭而过,密集的小雨立刻下了下来。

我抬手去接,雨珠砸在身上是冰冷的,冷到骨子里。

我打了个哆嗦,低下头,眼眶里的水珠便一下子顺着脸颊流淌,不给我半点补救的时间。

雨水混着眼泪顺着下巴砸在地面上,分不清谁是谁。

好冷。

我麻木的想着。 

全身上下都是冰冷的,偏偏眼眶周围热的发烫,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中滚落。 

我呜咽了一声,终于忍不住的捂住脸,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闷哼。

为什么,为什么要怪我呢?

不就是一次失常了吗?

为什么就要否定我的一切?

为什么不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呢?

我心里一遍遍的询问,最终归咎于自己的无能。

如果不是我自己不努力,那么也不会考这么差对不对。

如果我在努力一点,是不是你就可以不骂我?

如果我再好一点,像别人一样那么好,是不是你就可以夸我呢?

所以都是我的错。

都是我做得不对。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所以我知道错了,别骂我好不好? 

我其实也很难过啊。

没有人想这样的,没有人。

给我一个机会。

给我一个机会改过好不好。

不要就这么认定我就是这个水平好不好?

我抑制不住的一直哭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用湿透的手去擦怎么也擦不完,视线都被沾染成一片模糊的样子。 

“哒,哒……” 

身前忽然传来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 

眼前一黑,有人用伞轻轻的遮在了我的头上。 

“别哭。”他说,声音淡然如水,透着浅浅的温柔。 

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哭嗝,抬起头泪眼模糊的看着来人。 

对方穿着黑色的风衣,边角是我熟悉的花纹。

那双让人惊艳黑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透着冷淡,鼻梁高挺,浅色的薄唇很适合亲吻,下巴光洁细腻。 

“别哭。”他轻轻地重复。

我摇了摇头,接连打了两个嗝,心里太难过了,泪水想止都止不住,哗啦啦的流下来,只能无助的抓住他整洁干暖的衣角,在上面留下一个深色的手印。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艰难的说,声音艰涩的不可思议。 

“没关系。”对方摇摇头。

我颤抖着咬着唇,放开他的衣角,慌乱的用手抹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掺杂的水渍,心里的难过似乎要溢出来,“对不起……”

雨水继续下着,形成偌大的雨幕,击打在街道上啪啪作响。

打在伞上的雨珠顺着脉络流下,形成六道水线,有种别味的浪漫。

“没关系。”他耐心的重复,优雅的蹲下身,风衣衣角落在地上,很快湿了一片。

我吸了吸鼻子,眼睛里很快又积蓄满了泪水。 

我努力地睁大眼睛,试图让它们不流下来。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他从口袋里伸出手,那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青色的血管在半透明的皮肤下忽隐忽现。 

这是一双像艺术品一样的手。

那双艺术品一样的手轻柔的盖上被我蹂躏的红彤彤的眼眶。

火热刺痛的眼睛传来了清凉的触感。

我忽然瑟缩着向后退了一步,顿时退出了雨伞遮盖的范围,雨水又重新击打在我身上。

似乎我又做了什么错事,我已经难过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低下头,泪水哒的滴在道路上,任由雨水打在身上,我低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没人答话,两个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静悄悄的,流淌着令人尴尬的沉默。

“……唉。”那人忽然叹了口气。

“我说了,没关系啊。”他无奈而宠溺的再次重复。

雨越下越大,声音遮过了他的话语,我愣愣的看着地面没有答话。

“不是你的错。”他说,“没关系。”

我顿时觉得浓浓的委屈一下子漫过了我所能承受的极限,终于忍不住放肆的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口气连说了好多个,直说到嗓子干涩的疼痛。 

他任由着我委屈的哭闹。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也好难过……”我用手捂着脸,用力的闭着眼睛。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你很难过。”

“……你不知道!”我声嘶力竭的反驳,“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

我睁着通红的眼睛,泪水一直流,“是不是……是不是只要错了的人都没有资格难过……?”

“不是。”他温柔的回答,“你没做错。”

“骗子!”我不相信。

“没骗你,”他淡淡的说,“是真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是个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他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心里好受了一点,“你不要骗我……”

“恩,不骗你。”他语气很肯定。

我死死咬着唇瓣,盯着他半天,嘴里苦涩的要命。

“我有机会再来的对不对?” 

“对。” 

“我只是这一次做的不好对不对?” 

“对。” 

“我还有下一次对不对?” 

“对。” 

“不是我的错对不对?” 

“对。” 

“……” 

我一连重复的问了好几遍,他都耐心的回答,语气肯定不容置疑。 

“可是……可是这有什么用……这次差了就是差了……我让这么多人都失望了……” 

“它已经过去了。”他忽然打断我的话。 

我打了个嗝,委屈的看着他。

他静静的回望着我,淡然如水的眸子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将我内心痛苦的情绪缓缓抚平。

“……”

“过去了就过去了,你再怎么想,你那糟糕的过去都不能改变。”他说,声音淡淡的,“You can’t change the past.*1”

糟糕的?……这句话像利剑,将我之前好不容易愈合了一点的伤疤戳的稀巴烂。

我难受的咬着唇,内心极痛之下将唇瓣咬出了血。

“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来安慰……”

“你心痛吗?”他第二次打断我的话。

我深吸了口气,气愤的对他说,“痛啊!当然痛了!”

他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勾,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十分惊艳,让我一下忘记了生气。

“对,过去是痛苦的,但是我认为你要么逃避过去,要么……就去向它学习*2。”

我睁大了眼睛,苦涩的笑了笑,“你说的容易……但是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去面对伤你极深的伤疤。”

“我知道。”他说,清凉如水的黑眸凝望着我,“但我相信你。”

“哈……”我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偏偏和他对着干,“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他看着我,目光像是看着一个孤独的试图刺伤任何一个靠近自己的人的小刺猬。

半晌,他向前走了一步。

我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漂亮的手轻轻地遮住我肿胀的眼睛。

对方的手遮的不严,透过指缝,我能看到他微微仰着头,看着停雨了的灰蒙蒙的天空,完美的侧脸像是天人,不食人间烟火。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是却又很重很重。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3。”

“没有谁,可以断言一个人的未来。它拥有无限的可能。”

“……”

我想说点什么去倔强的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内心所有的创伤都奇迹般的被他抚平,从内到外涌现着一股暖暖的力量。

他回过头,无声的朝我笑笑,浅色的淡唇开开合合对我说着什么。

喜光在他身后穿透过云层洒落下来,为他铺上一层浅浅的金光。

天亮了。 

……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脸,冰凉的一片,上面还有未干的水渍。

我回头看了看被湿了一片的枕头,无奈的笑了笑。 

拿过床头柜上摆着的笔记本。

我用粗粗的马克笔翻过第一页写着的“lonely”这个单词,在下一页上面一笔一划的用字母写下另一个单词。 

好像有他轻轻地声音跟着念了出来。 

 “Hope.”

 

——You have the hope.

——Forever.

 

*

*

*

【注解】

01.You can’t change the past.*1——出自《The Lion King狮子王》,译文是前一句话,过去的事是不可以改变的。

02. 对,过去是痛苦的,但是我认为你要么逃避过去,要么……就去向它学习*2——同样出自《The Lion King狮子王》,原文是“Yes,the past can hurt..But I think you can either run from it or learn from it.”

03.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3。——出自《Shawshank Redemption肖申克的救赎》,原文是“You know some birds are not meant to be caged,their feathers are just too bright.”

【Fantasy】Chapter01.云层之下

【Fantasy】Chapter01.云层之下

#主角性别成谜系列# 

#原谅作者一生放荡不羁脑洞大#

#请问这都是些什么#

#作者你tm一本正经的在瞎说点什么胡话#

 

——He stood behind me and said to me,“What’s your feeling?”

我从高空坠落,直直的掉下这一片墨蓝色的大海里。

溅起漫天水花。

冰凉的海水将我淹没,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在墨蓝的水里摆动四肢,企图游上海面。肺里火辣辣的疼,我张大嘴巴,无数气泡从口中升腾而上,腥咸的海水争先恐后的涌进我的嘴巴,我猝不及防的闭上嘴,含着那一口咸咸的海水,硬是克制住本能的咳嗽。

这一举动耗费了大量的氧气,我不得不尽量放轻动作,以至于节省体力的和珍贵的氧气。

我睁着眼,任由冰寒的海水刺痛着我的眼睛,绝望的注视着海面上那一点模糊的微光。

从四肢上传来酸麻的胀痛感,深海的压强死命的挤压着我的身体,我缓缓的坠入万丈海底。

在彻彻底底的窒息之前,我忽然想起了那个什么据说人死亡前能够回忆起自己的一生的鬼话。

现在看来,的确是鬼话,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回忆起任何东西。

倒是这个不知名的大海里,居然一条鱼或者珊瑚都没有。

身体越来越麻木,我的思维却奇异的越来越灵活。

都马上要去见阎王了,竟然还有心情胡思乱想。

我嘲笑着自己。

“蠢货。”

昏迷前一秒,有人冷冷的说。

那两个字似乎有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像厚重的钟身被人大力敲动,袅袅不断的在脑袋里回荡,生生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腰被人粗鲁的挽住,停顿了大约一秒钟,我整个人像是被装上了炮弹一样飞速上升,海水激烈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泛起剧烈的疼痛,漫天的气泡从我背后冒出,却赶不上我被提拉的速度,我抑制不住的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腥咸的海水。 

和坐九十度垂直过山车一样的刺激疯狂,海水刺着脸生疼,我压根不敢睁开眼睛。

这样痛苦的折磨持续有一分半钟,我终于被捞出了水面。 

失去水的压力的那一瞬间,我解脱的睁开眼睛,大口呼气。

然而下一刻我惊恐的发现,上升的速度并没有停止,我距离水面的高度越来越大,仍然在向上空飞。

“啊啊啊——!”我恐惧的大喊,“救命!停下来!该死!”

上升的速度并没有因为我口不择言的怒骂而有丝毫停滞,仍然我行我素的上升着。

“该死!什么东西!!!”我动弹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咒骂起了作用,这疯狂的速度在达到一个定值的时候忽然下降,在空中骤然转弯,沿着海岸飞去。

艰难的扭过头去,我这才发现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除了偶有微澜的墨蓝色大海,周围是连绵不绝的悬崖绝壁,悬崖再往里走一点,是一片黑沉的森林,隐约有乌鸦的嚎叫,荒无人烟。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恍惚的想,拼命的从脑子里找出关于掉入大海之前的记忆。

毫无所获。

拉着我的速度却不会因为我涣散的思维而有丝毫的减慢,在到达悬崖上方的时候那股力道一个俯冲,险而又险的在距离地面五六米的地方忽然一松,我直直的掉在了悬崖峭壁上,摔了个鼻青脸肿,痛得我龇牙咧嘴。 

我坚强的从地上爬起来,在寒风中打了个颤,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我好整以暇的在悬崖尖尖上盘腿坐下,粗神经的坐着看向遥远的天空。

那是一片凝重的灰黑色,厚重的浮云裹着整个天空,遮住了所有的光线,空气都是冷寂的,闻起来凉丝丝的,透着股海水的咸味。

整个世界都是灰败的惨淡,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海水潮涨拍打岸边的声音。

唯有天边尽头,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点点细小的熹光。

而那熹光之下,远处的陆地上,却是漫天血色。 

我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点难过。 

“好看吗?”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我下了一跳,差点重蹈覆辙掉下悬崖。 

我整了整坐姿,才回过头。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我的手离他的皮靴不足三厘米。

他的皮靴干净整洁,裤脚整整齐齐的塞进靴子里,双手都插入风衣口袋里,宽大的黑色风衣一直垂到膝盖,风衣的边角上绣着我看不懂的花纹,莫名的贵气。风衣里是他穿着的白衬衫,扣子禁欲的扣到最上面那一颗。

他的下巴弧度完美,白皙细腻。 

“什……什么?”我语无伦次,实在没有料到这里居然有人,脑子实实在在的当机了一会儿,“啊,还好吧。”

那个人静静的站着,抬着头眺望远方,“什么感觉?”

“感觉?”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恩……好安静诶。”

“安静?”对方语气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啊,”我小鸡啄米的不停点头,“好安静,这是哪里啊?”

那人似乎是不屑笑了笑,他蹲下来,和我的视线持平。

我被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惊艳了一瞬,听到他的声音好像从天边传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肯说真话。”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跳,不知怎么心里涌上一股气,张嘴就想反驳他。 

他那双水墨一般的眼睛好像能预知一样,不等我开口,一脚把我揣下了悬崖。

我从高高的悬崖上跌落,来不及开口大骂,熟悉的窒息感一下子扼住了我的喉咙。

冰凉的海水将我淹没,在漫过我的眼睛的那一刻,我透过沁凉的海水凝望着悬崖上那个模糊的影子。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是那么熟悉,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的时代,我也曾经做过相同的动作。

我张开嘴,不顾海水涌进嘴巴,气泡遮蔽视线,张张合合对他的影子说了一个词:

“Lonely.”

比身体上的窒息感更加痛苦的,

是心脏上的窒息。